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徹底清算共產黨 捷克再掀波瀾 (圖)
 
玉清心



2010年11月3日,捷克國家憲法法庭裁定:法官在前共產主義時期的情況不應保密。

【人民報消息】2011年1月7日,捷克司法部在自己網站公佈了一份近千名法官和檢察官有前捷共黨員身份的名單。其中法官618名,約佔在職法官3076人總數的五分之一;檢察官359名,約佔在職檢察官1272人總數的三分之一。布拉格高等法院的領導層都有捷共歷史背景,院長伏拉基米爾•斯迪博甚克( Vladimir Stibořik )和三個副院長全在名單中。

這是捷克司法部在國家憲法法庭去年裁定民衆對此有知情權後公佈了相關信息。2010年11月30日裁定認爲,「法官在前共產主義時期的情況不應保密」。相反,公開這些信息,有利於社會監督法官、檢察官在辦案中是否保持獨立性和公正性。

捷克法學界權威人士奎特萊爾( Güttler )進一步解釋了獲悉捷共法官「黨員信息」的重大意義。他說,捷共黨員的價值觀常常不同於現代民主法治國家的價值觀體系,而這在對事物性質的判斷上,它總是影響某些法官(捷共黨員)的決定。

1月7日司法部公佈的名單上網後,捷克衛星電視臺做了24小時( ČT24 )的全天播放,並鼓勵民衆積極參與這場對道德觀念的討論評價。1月8日在司法部的互聯網上公佈了很多相關的信息,如當初憲法法院關於調查質詢1989年 11月以前法官和檢察官的政治面貌的決定出臺後在公衆中引起的強烈反響和積極支持。

對公佈法官、檢察官的「前科」,捷克法官聯合會第一副會長(Tomáš Mottel)認爲這很重要,「他們的歷史背景首先對公衆來說是個很重要的現實問題」。顯然,「他們」是「判官」,手裏握有權力,關係到司法的公正與否,這對民衆是很現實也是很重要的。一個社會如果司法不公,當局的公信力會大幅下跌,民心大失,政權不穩。從捷克揭露出的一些普通法院倍受批評的案例發現,尤其是涉及到清算的案子,往往和承辦人的前捷共黨員身份有某種關聯。也就是說,那些有「前科」的法官、檢察官辦案時暗中有司法舞弊現象,這已經引起公衆的不滿。司法界的「清算」勢在必行。

在捷克,對法官、檢察官這樣集中曝光雖屬首次,但是並不意外,這是捷克繼續深入實施《除垢法》的又一重大步驟。除垢(lustratio),即清除共產黨污垢的意思。歐洲最早通過《除垢法》的是捷克。

根據《除垢法》,捷克公佈過曾給祕密警察做線民的名單,他們中有政治家、作家詩人、大學教授、神職人員等。據統計,在名單公佈的五年中,有四萬多人從政府、軍隊、警察、司法、國營電視、電臺等重要機構的高級職務上被撤換。捷克清查了三十多萬人,其中一萬五千名前共產黨線民和幫兇被判爲五年內不得擔任公職。

在東歐共產極權期間,絕對權力下,犯有很多慘無人道的罪行,包括反人類罪。令人困惑的是,共產黨政權一夜之間倒臺後,對共產黨的清算沒有出現象德國討伐納粹分子的局面。爲什麼?其中一個重要原因是這些前共產政權效仿蘇共,全國上下大搞特務、告密活動,拉上普通民衆一起下水,人人做線人,很多受害者同時也成了 「幫兇」,當他們發現要清算統治者時,自己也會被清算時,不少人便選擇了沉默。

捷克前著名人權活動家馬裏先生曾坦言,捷克的社會轉型在「道義」上尚未真正完成。對於一個健康的社會來說,有必要讓罪人認識到自己的罪惡並進行懺悔。他也強調了原諒的重要性,「但是,原諒要在清理罪行的過程中完成。」

善良、寬容是人類的良知本性。但是對共產極權犯下的反人類罪,像對納粹罪行不能寬恕,必須追究,這是人類的普世價值觀。當年做線民的人喊過冤,說是被迫的,在高壓下,他們無法拒絕當局的要求。祕密警察的檔案顯示,在那些被當局認爲可做線民的候選人中,有三分之一的人拒絕充當告密者。這說明,無論何時總有人憑良心堅守道德底線,而且人數不少。

捷克人自己承認,前政權罪惡有很多問題還藏在「地毯下」,沒充分曝光和進行系列審判,沒有民衆深刻的反省,尤其是全民族的大反省。只通過了一部「清除法案」和處理了部份壞人遠遠不夠,特別是精神道德層面上的清算尤其不夠。其實暴露前政權的罪惡和還原歷史真相的過程也是重歸道德的過程,捷克衛星ČT24電視臺鼓勵大膽而勇敢的法官站出來「認賬」反省。

在捷克有各種訴求的民衆遊行請願中,要求真相進一步公開、政府進一步透明的呼聲甚高,人們在呼喚社會正義。這社會正義指什麼?是人性的良知善念。除了好人雪恥,壞人受懲外,清除共產主義邪惡帶給人們思想精神的毒害,恢復人類傳統的價值觀是急待解決的。如前面奎特萊爾先生說的,需要現代民主法治國家的價值觀體系,而這決定對事物的判斷,是非曲直、正邪善惡的選擇。

捷克解體了前共產政權後,在新的民主政體下,國民經濟得到迅速發展,被譽爲「波西米亞虎」。據捷克《捷通社》報導,2010年第三季度統計,捷克國民經濟增長速度爲2.8%,超過歐盟平均增長速度2.2%的水平。

走在去共化路上的捷克,任重道遠,但走得有聲有色。清算搞得越好,民主化進程推進得越順利,經濟也越繁榮,捷克的經歷在表明這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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