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居海外的林淑英迎来春天的姹紫嫣红。(林淑英提供)
【人民报消息】过去三十年来,林淑英没吃过一粒药,没上过一次医院。她从一个被病魔折磨得走投无路的苦命女子,变成了一个为他人带来希望的传播者。她常说,现在的人活得太累,在名利欲望的洪流中挣扎。而她,因为遇见了法轮大法,才真正从苦难中解脱了出来。 林淑英曾是那种最标准的、风风火火的北京女人。她天生急性子,“话到,手就到了。”二十几口人的大家庭,家务活儿只要她一搭手,眨眼工夫就能干得利利索索。 这种干练是苦日子里浸出来的。林淑英出生在一个传统的北京大家庭,兄弟姊妹八人,她是最小的一个。小时候家里穷得叮当响,父亲在六十里外的昌平农场上班,月工资54.48元,一个星期才回一趟家。全靠母亲一个人缝缝补补拉扯孩子,林淑英几乎没穿过新衣服,身上全是哥哥姐姐穿剩的。 然而,这台“快节奏”的机器,在三十多年前却早早地“锈”住了。 第一章:“冰冷”的青春与绝望 那是林淑英生命中最难熬的时期。 她像是一台处处漏风的旧设备,最折磨人的是风湿性关节炎。即便在北京最燥热的伏天,别人都穿背心、短裤,她睡觉却必须套著厚厚的大棉裤。否则,那双腿就像钻进了冰窟窿,冷风“飕飕”地往骨缝里灌,疼得让人想撞墙。 她还有严重的低血糖,发作起来天旋地转、恶心、浑身发麻,上班时曾坐在椅子上两个小时动弹不得。 最让她绝望的是“过敏体质”。有一次感冒去北京安贞医院,大夫给打了洁霉素,她骑车回家的路上,脸就迅速变形,肿得“跟猪一样”,眼睛剩一条缝,嘴唇翻得老高。在医院住了七天,她整整七天没合眼。那种痒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她形容:“痒得我拿指甲去抓,把皮肤划出一道道血印子,还是止不住那种火辣辣的痒。” 1997年,灾难接踵而至。她被诊断出乳腺增生“重三度”,专家警告:“不做手术,到四十岁肯定癌变。”那年她才三十六七岁。想做手术,可过敏体质让她连普通的消炎药都受不了,这手术台,她根本上不去。 第二章:一本书和一家人的福分 就在林淑英准备“认命”的时候,不识字的母亲给了她一本《转法轮》,说:“要不,你就炼法轮功吧?” 两年前,有人也给过她这本书,那时她以“工作忙”为由推开了。这一次,在生死的边缘,她捧起了书。 “一看这法,我就后悔得不行,我怎么没早看呢?”林淑英回忆道。她明白了人为什么会生病,明白了人活著的目的是要回归善良。 奇迹很快就在她的身体上显现了。炼功的第二天,林淑英走在去公园的路上,突然感觉身体轻得像羽毛,“走路就像有发动机吊著一样,脚不沾地,跟飘著似的。” 以前那些治不好的顽疾,在不知不觉间消失了。要命的牙疼不见了,低血糖再也没犯过,过敏好了。最神奇的是,那双夏天也要穿棉裤的腿,竟然不凉了。那个被预言会癌变的乳腺肿块,在复查中竟然无影无踪了。 林淑英的变化,成了一块活招牌。先生看到了她的神速康复,也跟著修炼了。 那时,林淑英的女儿患有严重的扁桃体炎,每个月都要发高烧,青霉素打到皮肤都不吸收了,大夫说必须摘除扁桃体,但要等夏天吃冰淇淋降温后再做。结果孩子跟著听法轮功的讲法录音,手术还没做,扁桃体炎就彻底好了。 修炼后的林淑英,精力充沛像个年轻人。家族二三十口人聚会,她这个最小的女儿成了最能干的主力。买菜、做饭、收拾屋子,大家玩牌时,她一个人在厨房默默洗刷。她心里没有怨言,反而觉得很快乐,因为法轮功教她要做一个“处处为别人著想”的好人。
林淑英与先生2000年在北京香山公园。(林淑英提供)
第三章:北京中轴路旁的试金石 在寸土寸金的北京,房产往往是亲情最脆弱的防线,更是衡量一个人灵魂厚度的试金石。 林淑英兄弟姊妹多。在她的记忆里,财产曾是带血的伤痕——文革时,家里原有的五亩地被抄、十七间老宅被推倒,随后中共以不到一万元的价格强制将土地房产“征走”。这种一夜返贫的创伤,让家中的同辈人对物质财产有著一种近乎执著的看重。然而,修炼后的林淑英,却在两次巨大的利益博弈中,走出了完全不同的人生轨迹。 第一次考验发生在婆家。林淑英的先生是长子,当年结婚时公婆家没房,夫妻俩便一直住在林淑英家。后来婆家所在的部队大院分房,按政策,先生理应分得一套。然而,婆婆却私下找林淑英谈,意思很冷酷:这房子如果给了老大,那一直跟著老两口住的小儿子就没地方去了。 “这要是修炼前,以我那急性子,我可能真要去争个公道了。”林淑英平静地回忆。但那一刻,她看著为难的婆婆和沉默的小叔子,心里涌起的是修炼人的慈悲:如果自己占了这房,先生的亲兄弟就要流落街头,这算什么好人?她心里坦然一想:算了吧,放下。这一放,不仅平息了可能爆发的家庭战争,也让她在利益面前,第一次体会到了“退一步海阔天空”的宁静。 真正的考验,是在2011年母亲去世后。母亲在北京二环与三环之间的中轴路附近留有一套两居室,那是中心城区极其稀缺的资源。林淑英从结婚起几十年就没离开过母亲,端屎端尿、照顾陪伴,付出最多,这是全家人公认的事实。母亲走后,家里主事的小哥主动提出:“淑英照顾咱妈这么多年,这房子应该给她。” 按理说,这本是实至名归的补偿。然而,人性在巨大利益面前往往会变得扭曲。有姊妹开始背地里嘀咕林淑英:“她一直守著老太太,不就是惦记这点东西吗?这叫‘指老尖儿’(惦记财产)!”甚至有嫂子冷冰冰地甩出一句:“法律也没说不照顾父母就不能分遗产啊!” 这些话像淬了毒的针,直直地扎在林淑英的心上。换做以前的林淑英,这场架非吵得天崩地裂不可。但现在的她,是法轮大法的修炼者。 她没有去辩解自己几十年的辛劳,也没有去反驳法律与道德的背离。她干脆利落地对全家人说:“我不要。我不能因为一个房产,让咱们这一家子争得头破血流,让亲情散了。” 她看著那些为了房产争得面红耳赤、眼神焦虑的亲人,心里没有恨,只有深深的怜悯。她想到了修炼法轮大法后领悟到的道理:人在迷中,为了这点生带不来、死带不去的财产去争去斗,却不知是在拿最珍贵的“德”去交换。 “你们自己商量吧,爱给谁给谁,我不动心。”她把选择权完全交了出去。 这不是一种无奈的忍受,而是一种洞彻法理后、从心底生出的豁达。最终,这套价值几百万的房子因为林淑英的大善大忍,一直“挂”在那里,没人再有勇气为了争夺它而继续翻脸。家庭的气氛,因为她的这份气度,保持了一份在物欲横流的社会中难得一见的祥和与温暖。 第四章:遗言与上访 如果说利益之争是心性的磨砺,那么1999年7月20日,则是生死的考验。那天,中共发动了对法轮功的全面镇压。 作为北京人,林淑英亲眼见过1989年“六四”紫禁城红墙外的枪林弹雨,所以,她很清楚去上访意味著什么。 出发去中南海府右街的信访办反映情况的前一天晚上,林淑英把只有十一二岁的女儿叫到跟前。 “孩子,咱家的钱放哪儿了,存折放什么地方了,你记好了⋯⋯”这是一个母亲在生死未卜前的最后交代。她已经做好了“不回来”的准备。 第二天清晨,她义无反顾地出门了。她和众多上访的法轮大法学员一起,被塞进大公车,拉到了丰台体育馆。在7月的毒日头底下,成千上万的法轮功学员被暴晒著,有人想上厕所,警察抬脚就踢。但林淑英心里异常平静:“你们开枪我也不能低头,因为法轮大法是真理。” …… 林淑英的故事,就像她走过的路,朴实却有力:当一个人选择了善良与真理,生命真的会绽放出意想不到的奇迹之花。在法轮大法中,她丢掉了那份沉重的“私”,换回的是一个轻盈、喜悦、充满希望的崭新人生。 大纪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