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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年前《乞妇》诗揭农民悲惨命运
梅凌霜
【人民报消息】最近,偶然读到了一首创作于1975年文革时期的诗歌《乞妇》,作者是饱经磨难阅尽沧桑的诗人李汝伦(1930—2010)。原诗如下:
面涂菜色目无光,衲头破盎倚街墙。
皱纸颠倒书大字,贫农三代衡山阳。
趋前俯身细讯问,呐呐心似积恚愤。
天工行令失律多,官家风雨难调顺。
农户不敢饲鸡豚,荒废自留一亩园。
纵然有曲无处直,冬行夏令为谁言!
前年春荒秋霖溢,去年夫丧翁衰疾。
我弱待哺两饥儿,三飧糙粝何由出?
闻道岭南冬少寒,千里一儿乞路难。
音断子孙宁蓬荜,一老一幼度岁阑。
言罢酸泪双双堕,月来艰难足半跛。
呼儿大礼谢叔叔,但愿天下善心多几颗。
我析困顿属暂别,将来日子定红火。
闻我斯语心则降,言到家乡目有芒。
怀中抚儿忽咽噎,“爷爷哥哥可安康?”
抬头冷风吹日晚,回面壁上“粮为纲”。
这首诗讲述了一名农邨出外乞讨的邨妇的辛酸。她本是湖南衡山县人,三代都是贫农,由于中共的“极左”政策,农民不敢饲养牲畜,农田也被荒废。前年天灾无收成,去年她的丈夫去世,留下了年迈的公公和两个幼儿。听说岭南冬天不寒冷,因此带著一个幼儿出来乞讨,就此与家乡的公公和另一个孩子失去了联系。乞讨中的艰辛让她对著关心他的诗人不免流下眼泪,诗人只能安慰她将来都会好的。听著幼儿的哽咽声,诗人觉得墙上的“粮为纲”颇为讽刺。
诗人笔下乞讨的邨妇是当时农民生活的一个缩影,而罪魁祸首正是中共。1949年中共篡政后,为了巩固自己的非法政权,在城市农邨发动了一个又一个运动,将那些具有传统儒家思想、西方民主自由思想的乡绅、知识分子、企业家等一个个打倒、杀害。
在农邨,曾在土改中许诺给农民土地的中共,又很快建起了合作社、人民公社,将农民田地全部收归国有,推行集体食堂、大锅饭。此后,在经历“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的“大跃进”的荒唐岁月后,至少3500万中国人被饿死,而其中绝大多数是上交粮食的农民。
署名肖江的《“忆苦思甜”与“忆苦饭”》网文中讲述了七十年代在儿时跟随父母下乡劳动时经历的“忆苦思甜”会。他说了这样一件真事。
大约是在1974年中秋节,一个老贫农又被请来做报告。有意思的是,在讲到自己受冻挨饿的悲惨经历时,他突然冒了一句:“再苦也苦不过六零年啊!如果不是偷了生产队一口袋粮种,我这条命就没了。”坐在下面的老师和学生惊得目瞪口呆,校长赶快将其请下了台。而1960年正是三年所谓的“大饥荒”饿死几千万人的时期。老贫农无意中的一句话,透露出的是骇人听闻的惨剧。
还有《回忆文革时一场有趣的“忆苦思甜”大会》一文也透露了“忆苦思甜”大会中出现的滑稽场面。那时作者还是小学三年级的学生,学校请来了60多岁的贫农李大爷来做报告。李大爷不识字,所以念不了学校特意给他写的发言稿,就自己随口说了起来。
李大爷先讲了“旧社会”因为家里穷,爹妈生病,所以不到10岁他就出去要饭了。有一年冬天下雪时去地主家要饭,被开门狗给咬了一口,鲜血直流。当讲到这里时,校长带头喊起了口号。
但是没想到的是,随后,面露得意之色的李大爷话锋却亦转,表示:刚才说的是最倒楣的事情,其实也不是常发生,有时我们要饭的也会很走运呢!有不少地主富农其实也很好心,常给我们热饭热菜。有一次,我们邨里最大地主家的漂亮丫头,还夹了一个香喷喷的荷包蛋给我呢!
尴尬的校长马上和李大爷耳语了几句,他不好意思地说自己跑题了,“忆苦还没完呢”。接著说道:“其实最苦的时候不是解放前,而是三年苦日子的时候。58、59两年田里多好的禾谷呀,可惜搞人民公社,劳动力都去炼钢铁去了,没人去收割,全烂在田里了。60年开始没有饭吃,那可比旧社会苦多了,旧社会还有地主富农,解放了要饭,大家都没吃的,你找谁家要去?”透露了真相的李大爷自然很快被请下了台。
在“忆苦思甜”会上透露大饥荒真相的绝非上述两地,《变了味的忆苦思甜大会》一文也讲述了1964年11月发生在新庄大队“忆苦思甜”活动中的事情。一个叫李秀英的农民诉苦中提到她家一家五口,在1960年饿死三口,包括公公婆婆和丈夫,而公社马书记和几个干部却在大队食堂吃烙馍,还有炒鸡蛋。李秀英趁人不备去食堂偷了个馍,却被马书记发现,强迫她女儿陪睡才可以拿走馍。李秀英恳求说女儿浮肿,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自己愿意陪他睡。但是马书记看到瘦得不成人形的李秀英的身体后,将她骂走。没有将馍带回家的李秀英,回家后放声大哭。
而在活动中,利用职权侵害全邨很多女人的马书记被农民暴打。第二天,人们发现他吊死在一棵树上,随后的诉苦会变成了“批尸大会”。
尽管当下大部分农邨已经能解决温饱,但中共却制造了新的问题,比如粮价过低、农邨空心化、农邨养老难、返乡难等。被中共持续欺骗的农民,也越来越看透中共的真面目了。
(人民报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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