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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奇譚 (566) 產婦暴亡 只因前世孽緣
劉曉
【人民報消息】人世間每天都上演著各種各樣悲歡離合的故事，而這其中的因果又有多少人能參透呢？譬如一個剛剛墜地的小嬰兒，卻在驟然間失去了母親，許多人或許會埋怨天道不公，殊不知背後也有世人所不知曉的因果。
清朝鹹豐年間，浙江上虞邨某邨婦即將生產，她的丈夫這天晚上從外歸來，路上聽見兩個女鬼倚靠著樹在說話。一個聲音問：「你要去哪裡？」另一個聲音回道：「將往薦橋索某邨婦的命。」
又問：「為甚麼要索她的命呢？」答曰：「她與我前世有冤孽。她將在九月初八生產，她家最初會辦道場驅逐我，但我會在初三進去她的家。」
「你將藏在何處？」「產婦房中有個大櫥櫃可以藏人，裡邊還有棉墊。」
「你們間的冤孽可以化解嗎？」「我已經找了她三年才找到，根本化解不了。還需要等半個月，等到中秋就了結了。」要報仇的女鬼反過來問另一個女鬼：「你去哪裡？」回答說：「就在這個地方投胎，馬上要走了。」說罷，兩個女鬼離去。
邨婦的丈夫聽得毛骨悚然，急急忙忙往家趕，剛進門就聽見嬰兒的啼哭聲，原來邨婦剛產下一名健康的男嬰。丈夫暗自慶幸母子都無恙，心中開始擔憂薦橋某家會遭遇不幸的事情。因為兩家距離一裡左右，所以不時前去打聽。
薦橋某家也聽說了女鬼的事情，因此防範甚嚴。九月三日，這家的產婦正準備煮茶，忽然倒在地上。婆婆將她扶起來，此時產婦的臉色大變，頭疼欲裂。婆婆急忙扶她回房休息，可婦人剛躺下，就解開上衣，袒露身體在牀上。婆婆勸她天氣還很冷，還是要穿上衣服，可誰知產婦竟然怒目直視婆婆：「誰要你多管閑事？」婆婆說：「我是你的婆婆，你怎麼可以頂撞我？」產婦卻用嚴厲的語氣道：「你是誰？誰是你家媳婦？我乃是冤家。」說罷，又將下衣脫掉，赤身裸體坐在牀上。全家人心知是遇到冤鬼了，都很憂慮，每日求神拜佛，設道場驅逐。
這天晚上，這家產婦的丈夫聽到外邊臺階上有鬼在竊竊私語，其中一個鬼在一一歷數產婦的罪行：「前世產婦是我的小姑子，我是她的嫂子，她對我百般誣陷讒害，還慫恿婆婆對我各種欺辱虐待，導致我遍體鱗傷。最後，婆婆要用繩子勒死我，是小姑從旁幫忙，將繩子纏繞了好多圈，讓我痛苦掙紮了好久才死去。如此深仇大恨，我圖謀報仇已經很久了。如今最終尋得，怎麼能甘心放棄？又哪裡是求神拜佛可以阻擋的？」
自此，產婦終日昏狂，行為舉止與以往截然不同。九月初七，她出現了鎮痛，神智也稍稍清醒了些。到了晚間，疼痛忽然終止，她則狂笑不止。次日，產下了一名男嬰。生完孩子後，她讓婆婆取粗紙墊在牀上，一會兒狂笑，一會兒打呵欠，每次都持續很長時間，嚇得眾人都離開了屋子。
過了一段時間，產婦的公公進來觀看，發現產婦早已斷氣了，身體已經僵硬。過了一會兒，產婦的肚子發乎咕嚕咕嚕的聲音，半晌之後，突然裂開，血流如註。蓋棺之後，其身體的臭味散發於外，左鄰右舍皆掩鼻而過。
民間說種甚麼因得甚麼果，確實不虛也。此事記錄在清朝《勸戒錄》（又名《北東園筆錄》中。
（人民報首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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